蔡媚儿毫不犹豫答道：“有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“言少哲。”

“你愿意为他而死吗？”

平淡声音的问题与单独询问没有什么不同，蔡媚儿选择相信钱多多，所有问题全都如实回答，平淡声音也没为难她。

只是当她说到言少哲的时候，场上有两个人向她投来有些敌对的目光。

一位来自仙琳儿，年轻时，她们两人便是情敌。

另一人，竟然是圣灵教中的凤菱。

在听到言少哲这三个字从蔡媚儿口中吐出的时候，她的身躯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
圣灵教中，大长老正在低声向其他人告诫道：“这秘境异常凶险，连极限斗罗都无法使用武魂和魂力。所有问题都必须如实回答，一共经过三次考验才有从中逃离的可能。”

圣灵教对西山秘境的了解也仅限于此，众人都轻轻点头，没有人发现副教主的异样。

仙琳儿看着顺利通过考验的蔡媚儿，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
史莱克和本体宗等人都接受完了考验，金色光束再次转动，这一次，停留在了圣灵教众人的方向。

平淡声音来到了凤菱身旁，问出那一句令人厌烦的问题。

“你有爱人吗？”

凤菱咬咬牙，道：“有。”

“你的爱人是谁？”

“钟离乌。”

凤菱刻意压低声音，显得有些没有底气。

“他是你最爱的人吗？”

凤菱再次咬牙犹豫，道：“是。”

平淡声音似乎看穿她在撒谎，带上了一丝冷意：“他不是你最爱的人，你最爱的人是谁？”

“三次不回答，惩罚为死亡。”

圣灵教众人都不由愣住了。

副教主和教主可是相爱数十年的夫妻，教主怎么可能不是副教主最爱的人。

“你最爱的人是谁？再不回答，惩罚为死亡。”

平淡声音发着最后通牒。

凤菱终于不再隐瞒，歇斯底里地大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