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很多东西抓住了重点,我看啊,这篇文章不能只给省部级看,要传达到全党嘛!”
唐逸轻轻叹口气。“是啊,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是个互动的过程,我们改变了经济制度,却对适应计划经济而存在的政治制度僵硬的执行,长此以往,党将不党啊”。
石明凡道:“所以,才有今天的人大代表提案,变革,都在呼唤变革啊!”
唐逸笑道:“你们辽北的提案不少啊,别人看了,还以为两个团商量好的
石明凡哈哈一笑:“不管他再说了,去了南方,人家不管你是辽东还是辽北,就叫你东北人,所以说,咱们是一家人”。
唐逸笑而不语,拿起酒杯轻轻和石明凡碰杯。
夹了口菜,唐逸就说道:“有件事跟你打个招呼,安东港准备上三期工程,我看啊。工程搞大点,刚好,把抚宁和安东的高建起来。一揽子解决”。
石明凡就笑起来:“好你个唐书记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你安东想做北三省的枢纽,还要我去给你跑腿,你够没良心的”。
唐逸笑道:“一家人不说二话,是吧?。
石明凡略一沉吟。重重点头,“行吧,就是这话!”
看了眼这位好像有着东北人一般豪爽的石书记,唐逸举起了酒杯,只是酒兴再浓,两人又都知道对方想什么吗?只有天知道。
“苹果,”环形沙的一角。唐宁正认真的教菲菲读英文,客厅是现代明快风格,从乳白色沙到雕花玻璃钢茶几,从洁白的地砖到绿色吧台,都显示着主人的匠心独具。
唐逸无聊的翻着茶几上的杂志。都是精美的少女漫画,唐逸是第一次看。
从北京回来就来接宁宁,结果又被晨子盯上了,理直气壮的要唐逸来她家,说他不接宁宁,宁宁就不跟她走,如果耽误了菲菲的学业,就全是唐逸的罪过。
晨子呢,穿着牛仔短裤,露出雪白的双腿,正对着电视屏幕玩模拟网球,漂亮的蓝色帆布鞋在地板上跳来跳去的,从一头跑到另一头,就好像真的在和人激战。
唐逸看得都有点累,忍不住说道:“你怎么不去网球场?”
“啊?你在和我说话?。晨子抬起胳削帅省领头的汗珠,暂停了游戏,扭讨头上下看了唐渍两瞅“懂了吧?高手虐的就!样儿,不服气咱俩玩几局,你输了叫宁宁喊我干妈!”
看着贼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