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来,想来也不足为奇吧。”
徐璠愣住了,他想不到萧风如此无赖,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告诉陆炳,我就是认定了是徐璠写的!
可徐璠真的没法证明这信不是自己写的,如果有能力,他可以证明自己能写出拿几种笔迹,但他永远也证明不了自己不能写出哪几种笔迹。
这和老常给他大幽闭之后的结果几乎是一样的。他可以证明自己还行,但他永远也不能证明自己已经不行了。
看着萧风施施然地离开顺天府的大牢,再看看脸色铁青的陆炳,和兴奋地搓着手的老常,徐璠惊恐地喊道。
“不要啊!!!”
萧风走出大牢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,他努力的镇定着自己,却依然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夏天虽然快要过去了,但天气依然很炎热,秋老虎正在准备接力。可萧风的心就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一样。
他的步伐依旧轻快,看起来就像因为阴了徐璠一把而得意一样。
但他的双拳却在长袖之下,捏得紧紧的,已经变得发白了。
陆炳冲老常抬了抬下巴,老常狞笑着举起小锤,向徐璠走去。
徐璠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镇定,他全身发抖,拼命地呼喊着。
“我真的没有骗你啊陆大人,我发誓,我用我全家发誓,我真的不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啊!”
第二天早上,陆炳把徐璠承认写信给柳台和谈同的事儿报告给了嘉靖。但对涉及党争之事,却只字未提。
嘉靖冷哼了一声:“徐阶这个儿子倒是真孝顺,用这种方法替徐阶收拢人心,倒也是个人才。”
陆炳拱手道:“万岁圣明,臣就未曾想到此节,只以为他是想以此陷害萧风,让严党官员群起而攻之呢。”
嘉靖想了想:“你说徐璠被你吓晕过去了,可是真的吗?他不是假装的?”
陆炳摇头道:“徐璠不会武艺,这一点臣已经确定过了。
不会武艺之人,晕倒之时和清醒之时的心跳、呼吸都不相同,他不是装的。”
嘉靖皱眉道:“若是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