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药石可治。”
“天啊!”赵婉儿感觉天塌了,“没有子嗣,这大靖江山怎么办?”
男人不能说不行,张景解释,“皇后,你理解错了。”
“圣上什么意思?”赵婉儿心里报着一丝希望问,“臣妾哪错了?”
“朕说的毛病是二次发育,它大了。”
“啊!”赵婉儿捂脸害羞,“圣上,你好坏!”
张景无语,宁愿当坏人,也不能不行。
“圣上,”赵婉儿再次请求,“时间很晚,就在臣妾这里住下吧。”
张景不想当曹某人,可是如果一味拒绝,反而可能会露馅,点头答应。
后面是吹灯时间,该发生的事情自然都发生。
一夜良好休息,赵婉儿先一步起床,出围幔马上有宫女来伺候。
“圣母,”善察言观色的宫女打量赵婉儿赞美,“您和昨天好像不一样了呢。”
赵婉儿走到铜镜前坐下,打量自己,抚摸自己的脸蛋,也发现容光焕发。
久旱逢甘霖,回想昨晚长达两个时辰的那啥活动,以及其中的强度,赵婉儿双霞绯红。
原来圣上是真的病了,但是...病得好。
想到这里,赵婉儿赞道,“圣上昨晚很厉害。”
“奴婢们都听到了,”侍女笑容暧昧道,“圣母声音比较大。”
感觉宫女很讨打?
实际不是,按规则,妃子陪寝过后,下床需要扶一把床或者扶一把墙。
还或者干脆被太监抬走,且一定要被别人看见,寓意皇帝真能干,妃子连路都走不了。
到她赵婉儿这里,也要表达皇帝真能干,所以她昨晚确实没有掩藏。
一是让别人知道皇帝本领强大,二是让别人知道她受宠。
为让更多人知道,于是对侍女吩咐,“用人参,给圣上参炖一只老母鸡,让大家都看看。”
“炖了,”侍女很有眼力劲,“炖了三种大补汤,只等圣上起床。”
赵婉儿轻轻点头,手下会办事,让她很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