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我摇头,“对了,我要离开厦门一段时间,为那一场生死擂台赛做准备,提前跟你打个招呼,别让刁子昂和郑保趁我不在,去抢我的地盘。”“不调查了?”“能调查到凶手吗?”我反问。“很难,要是容易,还轮得到你?”俞影早就清楚事情的艰难程度。“所以我就早做准备,不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“聪明。”“其实你更希望我在擂台上打赢郑保,甚至杀死他。”“我可没说过这话。”俞影摇头。“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,所以我的地盘,你得帮我罩着,对你好,对我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