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杀过很多人，可是这样杀人的手法，苏执第一次见到。

“怎么了，你在怜悯他？”这时候，卓不群再次出声。

听着这毫无感情近乎机械般的声音，苏执强行让自己从悲愤中清醒过来，他知道，现在恐惧与愤怒没有任何作用，此刻，他必须要保持冷静。

“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新的生命诞生，同样的也有人相继的死去，生老病死，优胜劣汰，天地循环，有何可以怜悯的，此人迟早要死，我刚才不过是帮了他一把而已，还算是得了一个不小的功德。”

卓不群的话语风轻云淡，非但对雷傲的死没有任何愧疚，反而还觉得自己是赐人恩惠的大善人。

“怎么？不过半年未见，你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吗？”

见苏执依然不动，卓不群突然问道。

“呵呵，如此卑劣而又残忍的杀人灭口之法，竟被大长老的说得这般冠冕堂皇，苏执真是佩服之至。”

苏执面色有些狰狞，他那不疾不徐的话语中，有自嘲又有讥讽，但其中更多的是不屑与悲愤。

是的，悲愤，那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愤懑。

刚才震惊中他还或许不清楚卓不群为何突然击杀雷傲，但冷静之后他便明白，定是这雷傲知道得太多了，所以才被卓不群以雷霆手段击杀，也就是说这卓不群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卓锋。

既然卓不群已经出手，那么他又岂能逃得开。

“哈哈......”

这一刻的苏执突然放声大笑，笑得有些癫狂，有些疯魔。

自重生后，苏执因为种种顾忌，别说放声大笑，就是连行走间都束手束脚，何时曾开怀大笑过，这次，是他笑得最为畅快的一次，而且还是在卓不群的面前用他本来的身份大笑，这是他以前从来不敢的，而今日他敢。

不因其他，只因他已绝望。

想起这两年多的隐忍，想起之前那么多的努力竟然要在这一刻破灭，苏执就想笑，最美的夏花终将要在最灿烂时凋谢啊，可是——他不甘啊。

“本来还以为你会与老夫虚与委蛇一番，想不到你竟有如此魄力，胆敢在老夫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，是老夫小觑你了。”

待苏执笑声停下，卓不群随意的态度严肃了些，就连他那一直不经意的目光也在这一刻凝在了一起，这一次，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苏执，也是他卓不群百年来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