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不愿受此大礼,手一挥,一道清风刮过,将跪在地上的众人,都给扶了起来。“举手之劳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赵瑞淡淡的说道,“我只是受梁东海之托,帮他完成最后的遗愿。”“遗愿?东海他死了!”梁父一听,如遭雷击,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昏过去。他已经年近八十,却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种打击,确实让他难以承受。梁东海的母亲,妻儿,听闻噩耗,也都纷纷低泣了起来。赵瑞由他们哭了会,然后挥了挥手道:“走吧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”梁家人又对赵瑞拜谢了一番,这才转身离开。